她不会怀孕,谢闵慎就没有孩子。

她要怎么办!

谢闵慎又给她打电话,这一通,林轻轻才接通。

“轻轻,在干嘛呢,这么久才接电话?”

林轻轻听着谢闵慎的声音,她止不住的开始哭。

“怎么了?”谢闵慎的声音紧张。

林轻轻:“闵慎,我好喜欢。”

谢闵慎:“喜欢我也不能喜欢哭了啊。”

林轻轻哭的太痛,她话也说不清楚。

“轻轻,怎么了,在哪儿?”

林轻轻摇头,“闵慎,别担心我。”

“我去找。”

网络聊天室女主播小妹妹

林轻轻已经挂断电话。

慢慢的天黑了。

林轻轻的泪痕还在脸上,她走走,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墓地。

这里有她妈妈。

林轻轻的手中还拿着检查结果,她走到妈妈的墓碑前,腿圈起来,席地坐下。

“妈妈,我一直觉得上天对我不公平。我初中,离开了我,之后我没有了家,没有了爸爸。

我唯一的弟弟小珝也痴傻,爷爷重病,没过多久,我的奶奶也去世了,我是唯一一个健康的人,我有时候在想,我会不会是个克星,们一个个的要么离去,要么生病。

我初中为了挣钱,我下学去村子里给人家盖房子的家庭搬砖,拉灰,知道一定会心疼我了吧,但是不在了,我和小舒和江季哥哥也失去了联系,只有们三个真正的心疼我,们都不在。

妈妈,我还做过清洁工知道么?奶奶病危的时候,我给医院做清洁工,因为没钱,爷爷一个人支撑不起这个家,所以我经常旷课出去挣钱,天不亮去帮别人送货,天亮了上学,中午去餐厅帮人家打工可以有免费午餐,下午医院打扫卫生,晚上我在路边推着三轮车卖煮花生。

我已经很努力的在生活了,我从来没有抱怨过生活对我的不公平。因为上天让我又遇到了小舒和江季哥哥,他们两个是继之后最关心我的两个人。

妈,我后来特别感谢上天,我感谢他让我遇到闵慎,让我爱上闵慎,我的婆家人都很好,我以为这是对离开我做的补偿,这是我努力了几年的回报。

可是,为什么妈妈。”

林轻轻在自己妈妈的墓碑前放声大哭。

这里夜晚没有一个人只有冰冷冷的墓碑。

林轻轻毫无顾忌的大哭。

她想把心中的悲伤都发泄出来。

她憋在心中太压抑了。

“妈妈,为什么,我有不孕症,我不配拥有幸福么?我不会拥有自己的孩子了。我爱谢闵慎,但是我不能生育,我如果继续和闵慎在一起,我会耽搁他,也会让别人嘲笑他。

妈,曾经教过我,爱情是美好的付出,也是微笑的祝福,也可以是放手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想到这句话,是因为,放手么?

我现在已经贪闵慎了,我离不开他……我无法给他一个家,无法为他生儿育女,我就注定是个天生孤煞的人,不配得到爱,就该孤独一生……妈妈,我这一生就爱上了这一个男人啊,我不愿意看到他遭受痛苦。”

林轻轻在妈妈的墓碑前坐了一夜,她头靠在妈妈的墓碑上,就好像钻进了妈妈的怀抱。

谢闵慎这一夜,找疯了,他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找遍了,甚至大哥的人手,陈四的人都参与进去,都没有找到。

谢闵慎找到林爷爷,“爷爷,知道轻轻会去哪里么?”

结果,林爷爷也不知道。

这一夜,谢闵慎担心的几乎疯掉。

云舒也着急的给林轻轻打电话。

夜晚,谢闵行开车带着云舒和小家伙出去找林轻轻。

天边破晓。

“妈妈,我该回家了。如果有一天,我可能会当一个看守陵园的人,每天陪着。”

林轻轻出现在监控上一角,谢闵慎,拿着车钥匙冲出去。

他的心快被林轻轻折磨死了。

一声不吭的消失。

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惩罚她。

林轻轻在大街上失去了魂魄在游荡。

谢闵慎见到她的时候,满腔的怒火,莫名其妙的化为了心疼。

林轻轻如果不是经历了打击,她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。

谢闵慎车停下,下车,他急切的忘记了关车门。

他用力的扳着林轻轻的脖子,撞到自己的怀中。

谢闵慎不断地亲吻林轻轻的额头,鬓角,还有脸颊,唇瓣,他激动地终于找回了林轻轻,“去哪儿了?知不知道我很担心,这一夜我的小心都碎了。”

林轻轻木偶躺在谢闵慎温暖的怀抱,她抬手环抱住谢闵慎的腰,紧紧地搂住。“闵慎,我很爱。”

谢闵慎的嘴角扬起笑意,“我也爱。”

第一次,谢闵慎说我爱,也在当天,林轻轻回到家说:“闵慎,我们离婚吧。”

离婚!

谢闵慎以为林轻轻在说笑,他伸手弹林轻轻的脑门,“是不是消失一夜傻了?这么爱我舍得和我离婚?再说一次,我会惩罚,很严厉的惩罚。”

林轻轻:“我说真的闵慎。”

曾经她信誓旦旦的对江季,也是对说有人说自己一直不会说离婚这两个字,结果,还没有半年,林轻轻就说出了口。

多么讽刺啊。

谢闵慎依旧不放在在心上,他去厨房,找吃的,又打开冰箱,“轻轻,咱家是不是该屯粮了,厨房和冰箱都没有吃的了。”

林轻轻低下头,她说一次两次已经花费了她的勇气,她不敢说第三次。

她去到冰箱取出几个素菜,“我给炒一个素菜。”

林轻轻的眼下边是浓浓的黑眼圈,谢闵慎将她手中的菜夺过去,指甲在厨房,公主抱起林轻轻,“回房间,睡觉。”

林轻轻不说话,她被迫接受。

云舒知道林轻轻被找回来后,“老公,别堵门,我要去找轻轻,她一定遇到什么事情了。”

“乖,该睡觉了。”谢闵行揽着快挑起来的云舒。

云舒见空隙就想跑,“老公,我求求。”

“不行,轻轻有闵慎心疼,有闵慎替她解决事情,必须休息好,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