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老家让小珝就这样一直痴傻么?到了年纪同样找个痴傻的老婆,过完这一辈子?轻轻那么拼命的挣钱是为了什么?就是为了带小珝看病,哪怕到老,轻轻也不会放弃,爷爷现在回老家,就是在伤轻轻的心。她努力的把们接到市,却逃避的想带小珝回去,现在的医疗技术这么发达,小珝的病只要配合医生一定会有改善的可能,如果把他带走,那也是害了小珝的一生。”谢闵慎说话强硬,不好听,但他说的都是大实话。

如果真的给小珝找个傻老婆,当林爷爷百年后,林轻轻身上的担子更重,不仅要照顾痴傻的弟弟还多了一个同样痴傻的弟媳。

林爷爷坐在树下垂首,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
他原来是要放弃小珝的,就想谢闵慎说的,到了年纪,找个同样有缺陷的老婆,他死也瞑目。

老林家的根到这里断了就断了,他下去向列祖列宗赔罪。

谢闵慎留给林爷爷考虑的时间,但不多,他趁着林爷爷纠结的时候说道:“爷爷,想不想明年要个曾外孙玩儿?”

恩?

这么快轻轻就怀了?林爷爷惊喜的看着谢闵慎。

谢闵慎泼冷水:“现在没怀。”

林爷爷又失落了。

谢闵慎说:“去我们那里住,明年我让抱个增孙。”

林爷爷: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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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和小珝不去,轻轻的心就不会放在孩子上边,也看我侄子小财神多可爱了吧,咱也能有,就看去不去了,东山的地那么大,不想和我们住一起,感觉麻烦,那就再建个房子,轻轻松松的事儿。”

谢闵慎顺了个梯子,缓解刚才自己态度的强硬,也是顺着这句话想让林爷爷跟着他回紫荆山。

“爷爷,轻轻不知道们在林家是真么生活的,如果她知道,今天就不是我坐在这里和聊天征求的意见,轻轻会直接叫人,绑也会把们绑到紫荆山。”

林爷爷:“闵慎,爷爷答应去紫荆山和们住,但是爷爷能不能给商量个事儿?”

谢闵慎:“先说爷爷。”

林爷爷想减轻林轻轻身上的负担,“爷爷去做紫荆山的园丁可以么?们家不是有很多佣人么?紫荆山那么大,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园丁打理花草,爷爷想去做那个。我在商桥有经验,我做的很好。”

谢闵慎气的脑门疼,林轻轻有时候的倔还有气人估计就是这老头子教坏的。

“爷爷,我不答应。”

林爷爷:……

谢闵慎起身,“爷爷,先把和小珝的东西都简单整理整理,下午我和轻轻过来接和小珝回家。如果真想做些什么的话,相信不久就会有事情可做。”

他看了眼手表,“爷爷,我上班时间到了,下午我们过来接们。小珝应该一会儿就会被送回来,放心,送他的人是谢家的人。”

林爷爷就这样,被孙女婿接回家。

下午,谢闵慎交代好后续如何收拾林氏集团,他拿着车钥匙去接林轻轻下学。

云舒最近都住在云端别墅,林轻轻问:“什么时候带着小财神回家?”

“今晚吧,我带着小财神回家,我妈我爸二十年没带过小孩儿了,小财神夜里吵得我爸妈也睡不好,今晚我带他回去,自己生的求孩子还得自己受。”云舒每天都和谢闵行打电话,她隔着手机只说自己和小家伙如何如何的开心,对于深夜小财神还哭着非要抱的事情云舒一句话都不说。

谢闵行看着云舒的小脸,心疼不已。

谢闵慎接着林轻轻和云舒道别。

云舒挥挥手,“晚上餐桌上都见了,不用道别,们快去接林爷爷吧。”

林轻轻:“小舒,我们的道别只是意思意思,我们都知道晚上回去。”

云舒也有理:“一家人不用意思意思。”

林轻轻:“云小舒,别指望我给抱孩子。”

谢闵慎笑着揽着林轻轻的腰分开两个斗嘴的妯娌,“大嫂,晚上餐桌见。”

云舒:“嗯呐。”

云舒到云端别墅抱起小家伙,和父母说了声要回家。

云母心疼女儿,“妈要不过去陪?”

“不用妈,紫荆山那么多佣人,我直接把孩子丢给他们就行。”

云母说不过云舒的嘴,就让她带着孩子回家。

谢闵西刚高考结束。

她回到家在餐桌上吃醋,“别人家的家长都把孩子的高考看做人生大事来对待,们呢?我都高考结束了,妈,还问我什么时候考试?我爸还恐怕我不生气,还说了声,早着呢。爸妈,我郑重的告诉们,我高考过了。”

谢夫人最近确实疏忽管教女儿,谢先生也不好意思。

“西子,也知道,大嫂刚生了孩子,那轻轻嫂子又嫁给二哥没多久,妈店也刚开业,内个,高考的事儿,妈错了。下次,下次,妈肯定只上心的事儿。”

谢夫人刚说完,谢先生赶紧拉着她制止她说话。

高考一辈子就一次。

下次的话就是复习。

抱着胖娃娃刚进门的云舒就听到这话,一下子没忍住就开始笑。

“妈妈,太可爱了。哈哈,得亏西子是亲生的,这要是医院抱错了,西子一定会选择离家出走,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了。”云舒笑,小家伙在怀中也跟着笑。

怀中的小家伙,扭头四处看,他又见到了好多熟人,小家伙仿佛外出旅游一般回来,见到熟人,咯咯的笑。

谢闵西微笑脸,她不生气,她妈妈单纯,她不能生气:“妈妈,高考,一辈子就一次。再有下次的话,就是我今年没考上,明年复习。”

“妈去给们做饭。”谢夫人先溜。

云舒还在大笑,谢先生抱着自己的小孙子,开始满后山的瞎溜达。

云舒和小姑子的聊天时刻来了。

“今晚帮我带孩子。”云舒挑眉看着谢闵西,“结婚的时候,我让大哥多给点嫁妆。”

谢闵西:“大嫂,我们生活这么久了,我是那种人么?”

“是。带不带?”云舒问。

谢闵西:“带。”

她可不是看上什么嫁妆,她只是喜欢自己的小侄子。

刚好她放假了,小家伙她可要好好的抱抱揉揉。

不过,嫁妆的事儿,也得记着。

今天的谢家,除了谢闵行不在,餐桌上很热闹,有了林爷爷和林珝的到来,一家人算是都放心了,谢爷爷有了下棋的伴儿,他现在最想过的日子就是,抱着曾孙子在一个百年老树下边和林爷爷下棋。

谢闵行已经离开家四天了。

还有一天才能回来,云舒打电话千叮咛万嘱咐,“巧克力,两包。”

“好,好,老公记得呢。”

谢闵行的脸上如春风拂面,笑意直达心底。

手机那端的人可是他心中的宝贝疙瘩。

暂停的会议,谢闵行快速恢复,“开会。”

云舒躺在小家伙身边,“养个孩子真不容易,特别是养个像一样的孩子。”

小家伙的嘴蠕动,像是做梦在喝奶水一样。

凌晨两点。

小家伙的哭叫醒云舒。

“才刚睡着没一会儿,怎么了?又要妈妈抱么?”云舒掀开被子抱着歪歪大哭的小家伙。

刚抱在怀中,云舒感觉不对。

他身上这么这么烫?

云舒拉开抽屉中的温度计,放在小家伙的头顶,一侧,快39°。

云舒慌张了,“宝贝怎么半夜发烧了?”

她快速的换了身衣服,下楼叫谢闵西,“西子,陪我去趟医院。”

“怎么了大嫂?”

云舒:“小财神发烧了。”